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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栏目: 发布时间:2020-05-23

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,或者不想到你,大多时候我是快乐的。我曾经问过母亲,为什么一辈子都不剪一次头发呢?我猜来猜去,怎么也猜不着,一看谜底,原来是个红萝卜呀!我才六十七岁……每天晚上我只能睡两三个小时……我后找的老伴,他有脑血栓后遗症,半身不遂。我曾经多次阻止过她,希望她能够多关心一下自己,少操心家里的事情。我曾经对丈夫说,我不喜欢住在这个城市,这里的生态环境太恶劣,无益于孩子的成长。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,所以我选择了逃避。我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该问于谁,但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我曾含泪送你离开,也曾在你离开后,得知你似乎安好,便涌现出不知是喜极而泣,还是悲有所感的情愫。我曾想着,倾尽所有的柔情换一场今生与你最美的相遇。我不知道,母亲那时是不是也能模糊地想起我们姐弟小时候的样子?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死亡,却不知道它会来得这样快,并以这样的方式降临。我不知道,只是最近的心里乱糟糟的,感觉前面的路充满了心酸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课的,当我回过神时,思绪是被教室里的喧嚣吵闹声换回的。我不知道,因为我知道你会在某个感动的日子里,让我触动到,我向往着幸福可以简单和睦。我曾登上了五岳之首的泰山,也领略过以奇著称的黄山,但让我久久难忘的还是家乡的山。

       我曾经在一公共汽车上见到父子俩抢着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让座,那个孩子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吧。我不知哪里来的胆量,霍地站起,拿起酒杯就往嘴里倒。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死亡,却不知道它会来得这样快,并以这样的方式降临。我不知为着什么,会有这样的闪念。我曾经先入为主,认为这里是蒙古族朋友朝拜的地方。我不知道这笑容里有几分苦涩,有几分怀念,又有几分庆幸,只知道在那一刻心里百感交集。我参加过多次舞蹈大赛,还得了许多奖,在班里举行的元旦联欢会上,我的舞蹈赢得了老师和同学们的阵阵掌声,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我曾赤棵着身子虔诚地跪在上帝的面前祈求灵光的启示,也曾大彻大悟出缘份到友情间禅的深味。

       我才知道,他是像老鹰那样,想要我飞只有狠心推我下悬崖,却又不像老鹰,他总是那么慈爱。我参观了他的养殖车间,鸡儿们都特别的健康,鸡毛顺滑光亮,精神饱满,叫声洪亮。我不知道,这是不是只是个个例,但是我却又确信,这样的爱情并不孤独。我不知道我是否只是习惯了有你存在的日子,还是我已经喜欢上了你。我常说诗的后面是人,人的程度很大地决定了诗的程度。我不知道,这种情愫该到何处发泄,于是我就这样,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了。我曾幻想过离别时,我微笑着挥挥手,可以向离去的人道声珍重,真的离去了,却未曾向一个人说声再见,只因为内心的那种不舍,那份不愿意,那刻骨的抵触。我不知道一个人得如何,才能在无尽黑夜中坚守到黎明的曙光;我不知道一个人得如何,才能在花繁柳密中坚守住梦想。

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那两棵棕树是什么时候生长在那里的,也许是土质和气候的原因,两棵树长得并不很高,远没有小区里的棕树高大。我曾在寂静无人的夜里写诗,缱绻的心事藏进玲珑的诗句里,分明是写给你的句子,却又怕被你看了去。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写,准确地说不知道用怎样的文字把这一年的心情完整地串起来,让它们如绚丽的水晶不失原味地挂在那儿,让你们分享,让你们明白。我不知道假设若干年后,重新来做这样的一个游戏,我的答案会是什么,但是至少,现在我很清楚了自己真正无法舍弃的三种东西。我曾记得学校的一次朗诵比赛中有那么一个节目——《那一年,我们好像很有钱》。我不知道这是多愁善感,还是心底有些懦弱。我诧异了,既然是同事,为何鬼鬼祟祟,同事在公司不是天天能见上面吗?我曾经真的是那样真实的喜欢过你,这种喜欢我想我此生都不会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我曾在乡下住村,住在村支书家,其家人勤劳能干令人难忘。我不知怎么,我听了妈妈的话,觉得心里舒服多了。我藏有一部佛学名著《名山游访记》,著者高鹤年是一位跋涉天下的佛教旅行家,他在年初春上庐山时,看见各处著名佛寺都还在,但各寺只有一二人居,皆苦行僧。我曾登上了五岳之首的泰山,也领略过以奇著称的黄山,但让我久久难忘的还是家乡的山。我猜,你也许会把此函发表,在百期纪念号上凑凑热闹。我不知道新华书店在哪儿,就偷偷跟在人家的后面,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书店的模样。我不知道能用什么来发泄自己心里的不爽和憋屈,别的我也什么都做不了,发现自己无能到了一定的程度,想做就是我的哭泣不再上演。我才知道,自从那次遇见之后,我更加的喜欢你,爱上了这样的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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